星期二, 一月 11, 2022
我们究竟该如何应对COVID-19变种病毒的传播
最近几天我们所在的城市中国天津检测到了新冠病毒最新变种奥密克戎#OMICRON 的感染者,传播速度和传播隐蔽性都超过了之前所发生的感染情况。
自2019年末2020年初开始的这场新型冠状病毒大流行已经肆虐了两年多了,这两年中人类从对此疾病的无知到逐步了解,从不重视到视之为洪水猛兽,从恐慌到平静应对,乃至到今天很多国家已经能接受与病毒共存了。不得不说抛开流行病学的研究,这段时间真是一个观察人性的绝佳样本。各种千奇百怪的人群反应估计可供社会学及心理学、政治学、经济者们研究很多年了。
至于我所处的这块土地,中国政府对于疫情的应对似乎已经不在单纯的是一个医学或流行病学问题,而是提升到了一个政治的高度,国内新闻媒体每日报道世界各国(主要是美国)又出现了多少感染者,数万数十万人的感染者与中国区区几十名感染者在数量上的强烈对比似乎不断冲击着人们的认知,不断证实着中国政府强大的动员能力与执行能力,间接也证明了执政党的正确性与合法性。不得不说确实是有效的,而且得到了大多数普通百姓的认可,即使因为各种封锁、隔离带来了生活工作不便甚至带来了巨大损失的人们们,也都选择默默承受。当然各种基层医务人员和治安管理、社会工作者也付出了巨大的劳动,日以继夜不眠不休,他们是值得人民尊重与感谢的。短短三四天的时间里,我所在的这个人口1200万的城市已经完成了900多万人的病毒检测工作,而且很快就会完成全部人口的检测,上到90岁老者下至2周岁孩子绝无疏漏。确实即便是中国的批评者也无法否认这种紧急动员能力。当然这也是付出了个人隐私、限制出行、大量纳税人的钱等诸多代价得来的,也许这是一个批评的角度,但就我个人所接触到的普通本地居民来看似乎绝大多数人都认为与感染病毒的危险相比这些代价是值得的。
但是,好吧必须说但是,这种状况还要持续多久或者说还能持续多久呢?2013年的SARS流行期间,隔离、阻断的社会管理起到了作用,而且病毒也快速消失无踪了。同样的方法这次似乎不太好使,COVID-19更狡猾更会与人类这个物种周旋,传播的过程中更是不断给自己升级进化。也许真的会演变成像流感病毒一样长期与人类共存的物种。那么问题就是到底应该如何面对这种流行病呢?到底是像美洲、欧洲那样照顾生产、经济、娱乐采取宽松共存的应对好,还是像中国这样采取严防死守绝不放过一个的清零政策更佳呢?借用与一个身在英国的朋友聊天中他的话“几十年后也许会证明”。
星期二, 一月 04, 2022
写于2022元旦
多年以前,想到2022年的时候可能会认为是科幻小说里的时间,可是今天确实已经到来了。
随之而来的感慨是自己的老去以及生命之脆弱与无常。2021年末大病一场,从中秋节的晚上开始觉得不舒服,第二天到医院被确诊为头面部带状疱疹,又经历了数个星期的痛苦煎熬,总算渡过最艰难的日子逐渐开始恢复。不过令人烦恼的是落下了神经痛的后遗症迟迟无法痊愈,眼看三个月过去了还是半休假的状态,没法完全恢复工作,出门时便得裹得严严实实,的确像是老年人了……但也不是没有所得,病痛带给我很多思考,尤其最初发病也是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每天卧床不起,疼痛难忍竟至无法入睡,眼睛也肿了,疱疹病毒不但让头面部皮肤犹如千万根钢针在扎,还侵害了右眼角膜导致不能看东西、怕光,所以只能用手机播放有声书,听书听到烦闷不想再听,就整夜的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一直到天明……这种情况下毫无事情可做又因为疼痛根本没法入睡,就开始胡思乱想,从人生的意义到宇宙的存在,各种哲学的思辨,吃了大量止痛药后好不容易昏昏然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又似乎漂浮于宇宙之中,万物时而无穷无尽,时而缩为一点。也许是大夫开的止痛药有致幻的成份吧?这样的感觉是之前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也算是种全新的体验。
COVID-19并没有消失的迹象,觉得我们这一代人也算是经历了一件可能改变人类生存史与生存方式的事件,也许未来数十、数百年后的人类历史学家和社会学者会将这两年发生的事看作一个转折点。
反观自从2020年以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则慨叹单一个体在地球上的渺小、微不足道;二则让我思考人的自我乃至家庭这个微小的单位个体如何存在、存在的意义。毕竟当人有了家庭与子女,会更多考虑孩子的未来,人生当往哪个方向去?现在的决定能否贯彻始终?改变生活轨迹的想法是否正确?不知道。
在生活的十字路口,有人选择安稳,有人选择冒险。我可能是后者。十年、二十年之后会后悔吗?还是不知道。但也要走下去。
订阅:
评论 (Atom)